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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走镇江

         果真是懒人一个,挣扎许久才整理了些许照片。
         五一的镇江之行如今仅仅能从这些片子里找寻一二:西津古渡,金山寺,当然,还有迷笛。
         这里面没有加入迷笛现场的照片,我觉得镇江是个安静的小城,迷笛只是一瞬间的意外,人们在疯狂之后终究要归于平静。
         那个独立于镇江外的迷笛,你可以在很多地方找寻信息,而我如今只想告诉你:二零零九年的春末,我在镇江行走。
         或许若干年以后,我会再细细讲述。
     
          

    再见

         在周六的午后,洗了个澡,顶着一头的湿漉漉,坐下来码字。
         就在刚才,逐一进了大家的空间,有的始终如一,有的貌似荒置已久。后者的状况我很能理解,我之前或多或少是想过放弃这里的,无论曾经下过怎样的决心,终究顶不住那些所谓的无奈。有多少日子可以重来,如今都会这样感慨吧。
         老杨最后的更新是在去年十月,《喜欢一个人》。他说,喜欢,就是傻傻的,傻傻的,执迷不悟。我也是个固执的人,一厢情愿的守着自己的坚持,从来未曾想过这样的执迷不悟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多大的困扰。或许我们的将来都会因为这一刻的坚持而留有遗憾,但是,相信不仅仅是遗憾而已。
         soilinkin一直以来都是单刀直入的孩子,不折不扣的摇滚党。说些什么,总会让人惊艳。是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写下的所有或许都是为了留着自己的情绪慢慢消化,但我知道,他一直在那。这样的人,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PeterPan的最后一篇日志《不再更新》全文就两字:再见。这个静止的空间果真静止了,像是应了某个签一般,决绝的意味。
         白鱼同学说,要倡导一种写意的生活。我也希望,未来的日子,对抗现实,把日子过成诗。 

    住在春天,靠近海洋

         晚无意中听到曹方的新单曲《住在春天》,歌唱着女孩的幸福:住在春天,靠近海洋,一个爱的人,一只狗……两个人一辈子,比较温柔,你拉着我,向南走,向北走,愿把所有交托你手中。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返校前参加了至今以来的第一次招聘会,也是最后一次。那时的自己刚刚意识到离开校园后的无所适从,离开那个可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地方,我有了强烈的不舍,很强烈的感觉,仿佛自己是个贪念十足的人,想要紧紧抓住自己想要的,就那样过一辈子。
         往往,人总是在回想的时候,才会意识到时光荏苒。毕业后的这一年间,我始终排斥着身份的转变,好久以后,终于把空间个人信息栏中的“学生”两字删去,那一刻,长长的舒一口气,似乎放下了一个大大的包袱,又似乎放弃了一件最最珍贵的东西。
         一个人来到上海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乐观,如今依旧靠近海洋,却完全没了当初的那般情境。独立生活久了会害怕自己变得冷漠,怕自己会忘掉很多不该忘掉的人和事。记得上回同学聚会的时候,老姚跟我聊起高一时住在一起的种种,我竟然完全想不起来,对着一问三不知的我,对方终于怒了,叫嚣着“你丫回去给我好好想想~~”那天徐同学开车送我们走的时候,我一个人窝在后座,拼命想回忆起些什么,终是无果。再后来,偶尔停下手边的工作,总会想起一些来。高一的某个晚上,我们整个屋的女生错过了百年一遇的狮子座流星雨;在学校餐厅吃午饭的时候,天花板上的玻璃曾坠下来一块,心悸好久;每次买午餐的时候我总是首选金牌卤鸭套餐,并且每次都要让师傅帮我把蔬菜换掉;还有,那次从餐厅出来,鞋带散了,是老姚立马蹲下给我系上的……
         我从不奢望歌唱中的幸福,一直以来,能够守着我爱的家人、朋友,守着记忆中曾有过的种种,那温暖就如沐春风一般。相信我们终究都会遇见自己的幸福,那种老人眼中真实的幸福。

         「此文写给你们。」

    二月在日光之下

         光之下,努力生活。二月的第一天,我在自己的豆瓣留言栏这样写道。
         上班对我来说算不上是件痛苦的事。毕业以后也渐渐收敛了散漫的行事作风。而那些我认为理所当然应当出现在生命里的人和事,那段最美好的时光,此刻正和自己渐行渐远。
         在杭州停留的短短两天,不由得想到了很多人。手机里塞满了新年祝福,唯独没有他们的。从来没意识到自己是这样念旧的一个人。记得回家那天走出汽车站,在门口的报刊亭破天荒的买了一本《萌芽》,2009年2月刊,NO.484。冷色调的封面,在右下角看到夜X和那多的名字,感觉高中时期对文字无可救药的迷恋忽的就爆发了。而我在发觉自己要跑回老路的时候总是毫不手软地又将自己拉回现实的正轨。这个时候,有多悲哀。
         事实上,二月是一个有足够理由快乐的月份。在这个月人们辞旧迎新,打扫屋子,理清生活。我们总应学会感恩,尤其在年初的时候,时常心怀期望。毕竟,生活不需要那么多的善变和反复无常。

    无相关的那些事

         经是一月中旬了,毕业以后的第一个冬天已经进入深状态,可是我却没有了冬眠的感觉。
         一大堆工作,一大堆要考虑的未来。
         上午出门时忽然想尝试吃不一样的早餐,不再是煎饼裹鸡蛋,外加一杯廉价豆浆。可是真的换了不同的来吃,却发现还不如之前的味道。食不知味,突然感觉好无奈。晚上看了一部电影,听着自己越来越生疏的英文对白,觉得有些东西就那么失去了。然后,睡觉。
         只有周末才能睡到自然醒,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12点之前入睡了。     
        
         昨晚突然听到一首叫『HOME』的歌,歌手的名字很陌生,但旋律是我喜欢的。我承认我被歌词深深打动。一遍一遍的重复着:I wanna go home,I wanna go home...很多时候,我总是太主观,带着先入为主的色彩看待人和事。老是在想,以后的我会是怎样。
         天气时好时坏,有些时候下午4点多天就迫不及待的黑了。那些个无所事事的周末,我不停地走,希望若干日子以后可以走遍这个城市大大小小的角落。看来我比已知的自己还要疯狂。
         Am I ?

    巨大的事实

         谁说的,“讲真话的时候,心里会落满了冬雪,踩上去吱吱嘎嘎作响,然而是实的。”好长一段时间,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生活像是一面硕大无比的墙,涂满了那最最真实的白。
     
         12月末 暴走
         顶着12月阴冷的风,几经周折我总算是找对了地方,传说中的一九三三创意园区。整个楼里很冷清的样子,几个店铺,还有俩酒吧,显然这里还是一副“邻家有女初长成”的模样。楼上楼下兜了一圈,却也感觉不赖,不少个摄影爱好者流连此处是有道理的。
         出来的时候天色更差了,温度降了不少。由于一时找不到回去的路,就按着路边指示牌“外滩 往前走400米左转”照做。走了很长一段路,人懵了,不知道是走过了还是压根没走对方向,总之那外滩在我看来彻底成了水中月雾中花。好不容易抹黑回了住的地方,那一刻身在异乡的感觉尤其浓烈。这个城市对我而言仍是那么陌生,正如我这个不合时宜的人,被这个荒谬滑稽的世界不露声色的模糊了一般。
     
         1月初 继续暴走
         对于一部分人而言,西湖依旧是个迷惑人的字眼。阴冷的天,我和另外几个从上海赶来的朋友沿着西湖顺时针走了三分之一,然后返回出发地又逆时针绕了三分之一个西湖。其实我的初衷只是想一睹万松书院门口浩浩荡荡的相亲场面,结果在走完第一个“三分之一”到达万松时,感觉严重地被欺骗了。眼见零零落落的几个大叔大妈,身后顶着一排的征婚启示,完全不是想象中“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样子。同行的那几位显然是一副“我就知道”的德行,幸灾乐祸的模样太明显了吧。
         而就在前一晚,当我在杭州剧院的某个位置上正昏昏欲睡时,坐在一旁的姐姐俯在我耳边压低了声说:“去见见吧,据说长得很帅的。”相亲?是的,我在那一刻忽然意识到我已到了待嫁年龄这个事实。这恼人的岁月啊~
     
         我希望的是:在那些巨大的事实面前,继续长大,拒绝悲伤。

    刺猬 疯狂的刺猬

         我翻遍了背包、口袋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张写有育音堂地址的纸条时,我想我要疯了。
         几经周折,12月13日晚8点22分,我总算摸黑到了育音堂。后来想起这件事,总觉得自己实在够冲动的,外加还是个粗枝大叶的主儿。推门进去的时候吧里的人还不是很多,点了杯橙汁便和大家一样各自找地方待着,昏黄的灯光下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
         演出比预计的晚了许多,等候的过程我几乎站着睡着了,直到紧挨着我的那个聒噪女生很响亮的说了句:"看呀看呀~人家等得都睡着了~"我正琢磨着对方说的可能是我,暖场乐队Boy climb rope(男孩爬绳子)登场了,三男一女,中外混搭型。唱了几首全是英文的,我站在音响下愣是一句也没听清,强烈质疑自己所受的英文教育,只记得台下的某个白人小伙儿特兴奋,一个劲地喊着"YO YO MAN ",台上的白人二号回应也是相当简洁,自始至终就仨字儿,"谢谢你",还是跑了调的。
          
         Hedgehog(刺猬)登场的时候都近11点了。等我反应过来,发现周身全是人,确切的说,全是老外。整个育音堂像个小地球,当晚来这里的客人或许不全是冲着刺猬的演出,但来的人似乎都明白,音乐无国界,就像大家在这里都喝着一样的喜力,抽同样的中南海。
         我对刺猬的认识来源于前一天晚上在豆瓣上看到的几段描述性文字,两男一女,很和谐的组合,很青春的样子。"简单的三大件,简单的旋律,简单的歌词,配上独一无二的双声部男女主唱,使他们在北京摇滚圈中独树一帜。他们不愿遵循成人世界的生活规则,天天做着回到孩童时代过六一儿童节,被玩具、小人儿书、动画片包围的白日梦。"这就是我认识的全部。所以我说我不记得开场曲是什么,不记得他们唱了哪些歌,但我不觉得惭愧。我唯一熟悉的是《玩具和61儿童节》,这首歌也掀起了演出现场的高潮。快结束的时候,就像所有人预想的那样,一声声"ONE MORE"又让乐队加唱了两首。事后,有人在豆瓣留言说,当晚刺猬总共唱了16首歌。
         疯狂的刺猬。       
         当我离开育音堂的时候,已是14号的凌晨。12月的上海已经很冷了。我在回去的路上打着哆嗦,继续兴奋着。

    生日快乐

         要讲一个故事。
         1979年到1997年,这18年间,有人用pola相机,每天拍一张照片。第一张是1979年3月31日,最后一张是1997年10月25日。他于1997年10月25日辞世,他的友人将其生前所拍的照片全部整理出来,翻拍成册。
         18年都在这里

         而我出生当日。1985年11月27日。是这张:    
        

    上海双年展

         天是第七届上海双年展的最后一天,没时间考虑去与不去的问题,于是排除万难只身一人前往。
         在豆瓣看到大家的评论,褒贬不一。而事实上我看到的情况是这样的:记得双年展开展那天报纸上描述说是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明天都结束了,今天去的时候,美术馆门口还是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受到“高人”指点,我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美术馆的后门,看到左手边一溜的宣传板报,色彩缭绕,相当得有气氛。拐到前门,穿过重重人体障碍,终于看到了传说中从中国美院跋山涉水搬来的火车,很破,很有历史代表性,忽的我就想起上大学时坐的2584次列车,当时就觉得这类车肯定一大把年纪了,拿来展览比较合适。车厢敞着大门,可以随便进入火车内部参观,于是大家上车下车一阵猛拍,场面甚是热闹。
         快城快客是这次双年展的主题。有位仁兄说的好,这个题目横向展开简单,纵向挖深不易。我在里面游走的近2个小时,看着其他人从身边走过,表情各异,透露着他们对这些作品的理解,许多是我读不懂的。在那个由拖拉机、汽车和飞机组装成的大怪物旁边,听到一位母亲对着两个小孩解释着何谓拖拉机,那认真的模样让我感慨不已。时间不会倒退,一代人和另一代人仿佛站在“银河”的两端互相遥望,谁来架起之间的桥梁?
         一个双年展结束了,更多的“桥梁”正拔地而起,走到对岸的人有多少谁又知道。 
        

    再走南京

         小时加两分钟的短途出行,那是上海到南京的距离,有多少公里我不知道。
         记忆中那是个溫柔的城市,溫柔的人,溫柔的街道,空气中飘荡着历史浓郁的味道。出发之前我知道我很快又会离开那个城市,短暂的停留或许还不足三十个小时。
         见到May的时候,这女人背着阳光跑向我,狂呼道:“瞧你个大脑袋,怎么把头发给剪了?!”然后便叽叽喳喳感叹了许久,我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感觉那么熟悉又那么久远。毕业那天,我们曾拥在一起呜咽着说不出话。如今一切归零。
        (一)湖南路情结
         我们在湖南路的“傣妹”吃火锅,在那个我唯一熟悉的街道,我跟他们描述了曾经遇到的“抱抱团”和东南大学破旧的教学楼。那时是上午十点。
        (二)太平洋百货人如潮
         正赶上太平洋百货六十周年店庆,我们发挥出国人爱凑热闹的本性,义无反顾的进去,半小时后狼狈撤离。
        (三)晕转淘淘巷
         我知道南京有个叫西祠胡同的网络社区,但的确是第一次听说淘淘巷这个地方,据说那里是全南京年轻人钟爱的淘宝之地。从三楼转到五楼,走马观花,却也淘了不少小玩意。
        (四)游走紫金山
         第二天秋高气爽,我拒绝了爬山的建议,于是几个人百无聊赖的在山下晃悠,看到了矗立在南京城长达数百年之久的城墙,一行人因墙上标注的那句“我已经600岁了,请勿靠近”而引发出一场南京历史大讨论。回来的路上忽然意识到,我们从南理到紫金山这一来一回所花费的时间似乎比我们在山下游走的时间还长,想来旅行都是这么回事。
        (五)暮色中的雨花台
         去的时候已近下午四点,遇上从徐州过来的几大巴中学生,整个景区忽然热闹许多。在纪念碑下驻足,身旁三个打扮入时的妇女正对着墓碑鞠躬,很严肃的模样;碰见一位老人,逢人便讲起他的“当年”;而至于那个商业味极浓的毛主席物品展,我们都没什么想法。
         从雨花台出来我便直奔火车站。匆匆两天,那一刻我知道我不能再像个孩子一样飘来飘去。
     
         阅读链接《发现南京》(2007年1月29日)

    LOMO初体验

         的,我承认我常常拘泥于小细节不能自拔,常常因为一些小物件心潮澎湃。
         所以我一直在折腾自己!
         我的HOLGA小白入手大半个月了,之前拍的第一卷一直没时间拿去底扫,今天终于下了决心跑去上海火车站附近的照材市场解决。预览相片的时候内心那个纠结呀,换个词就是喜忧参半,或者换了谁第一次接触这类老古董都会萌生相似的情绪吧,不晓得该庆幸12张底片全部都上像了呢,还是郁闷没两张出彩的。这就好比单身了好久的人,突然间跳入了围墙,里外都忐忑。
         说了那么多,只是为了给我的首次发片垫个厚实的底,生怕某些个路人甲乙丙丁美好的期待在现实面前摔出个粉身碎骨什么的。行了,上片。 
          
         从全球各地邮来的明信片,那时我还拥有无名的激情。[曝光次数:2  滤镜:R]    
        
         这是在室外拍的第一张,地点如图,时间下午4点半,天气要解释一下:绝对的阴天。[曝光次数:2  滤镜:W]
          
         南京雨花台景区内,某塔,夕阳西下。[曝光次数:1  滤镜:W] 

    秋日小清新

          是个沉睡的季节,你不会明白。燥热过去,一切都会不一样。
          秋日的上海街头还残留着一点点夏日的味道,站在很高的楼层,风凉凉的吹来,不再觉得那么压抑。所谓的高楼林立也是相对而言的,只要站得够高,依旧可以望得很远。出门向左,每天过同样的生活,走同样的路,其实只需放慢脚步,即使在喧闹的大街上,也可以找到一块宁静的角落。这里的天空不那么蓝,人们的表情不再慵懒,我也不再留恋我的长发。什么都变了,却显得那么顺其自然。是的,只是看阳光懒懒的洒在墙壁上,便会觉得很幸福。
         “乘着风游荡在蓝天边,一片云掉落在我面前,捏成你的形状,随风跟着我,一口一口吃掉忧愁......”与那些高中生擦身而过时,听到了熟悉的旋律,那时我也只是个高中生呢,想着这是个多么有趣的事情啊。
          一如既往的喜欢怀念,喜欢我喜欢的。

    在这里高唱不老歌

          终究不是女超人,原谅我冷落了这个院子。
          在不老歌写日志的时候,看着那个小小的框子,觉得将它填满不是件什么难事,换了这里,总是在一大片一大片的白色里迷乱。
          我需要时间,还有一点点闲情。
          
          今晚顺顺当当地回到了这个让我纠结的城市,小区转角那临走时正装修着的“好又多”已经正式开业了,远远望去红彤彤的一片,赶上国庆的班车,瞅着特喜庆。我知道我的十一长假在这一刻终于轰轰烈烈地来了,想着神七正在头顶很远的地方飘着,就没由来的越发兴奋了。最近想的事儿少了,人在长大的同时会放弃许多不切实的东西,我已经逐渐接受了这样的现实。曾经为了这样的转变挣扎了许久,找了那么多的理由试图说服自己,如今想通了却发现之前的种种其实毫无必要。或许,这样的过程才是最真实的生活。
         如今在各种媒体上都有80后的身影在摇曳,我没有刻意往哪里靠,却始终身处其中。二十几岁正当时,趁着年轻不妨在这里高唱一曲不老歌。

    明月几时有

         月几时有?天气预报说了,因为台风“森拉克”的造访,今晚是赏不到明月了。
         有些什么,总是背道而驰。
     
         我总是在想,某一天,我会存下一笔钱,足够我去一趟越南,或者更远的地方。等我走不动了,就停下来,找个安静的地方,开一家小小的书店,摆放着明式的木椅,墙上挂着自己的涂鸦。书店会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有足够迷惑人的阳光照进来。那时我老了,依旧爱晒太阳。
         这么想的时候,我就会无名的激动,仿佛梦想实现在望。
         是的,我们都要好好养活自己的梦想。   

    那一片碧海蓝天

         洋。这里有海洋。
         读书的时候,无意间碰到这样的字眼,那些记忆中零碎的画面“呼”得全冒了出来。和身边的人谈论起我的大学,依旧会相当自豪那教室窗外的一片碧海蓝天。如今只剩姓尹的女人独守在那个城市,在MSN上蹦出来的时候还是那般咋咋呼呼的。可是我却执着得一遍一遍“女人女人”这么喊她,虽然她很多时候坚强得胜过男人。离开学校近两个月了,有些人正在我的生命中慢慢消失,一如那个城市加诸在我身上的味道。中国那么大,我不知道他们会在哪个角落寻找自己的幸福。    
          
         晚些时候在QQ上遇见LOLO,听她谈起我们曾经共同的朋友,那些恼人的现实,以及爱情。
         二十几岁的时候,爱情不再是个简简单单的名词。当那个聒噪的男同事在我跟前一遍一遍说起这个关键词,我不禁怒火中烧。对,我还是单身,一直都是这样。
         那些校园时代错过的,早已不在。
         这样对自己说的时候,我真的不难过。

    长发七年

         告诉自己,所有的生活细节还是那么熟悉,只是头发短了而已。曾听某人谈论起有那么一种女生,明明下定决心要理个短发,可真的剪短了却又嚎嚎大哭,我当时听来觉得很不可思议。然而今天洗澡的时候,揉着那分明短了许多的头发,心里竟有阵阵难过。
         七年,那么久的坚持,如今却也敌不过一瞬间的冲动。人是多么奇怪的生物。
     
         这个季节的杭州像个发了疯的女巫,上车的时候那日光还晒得人睁不开眼,不过行了几站路,细长的雨点便扫上了车玻璃。我从上海毅然回来的时候,毫无理由的热爱着这个城市,如今却希望有什么能跳出来证明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是的,你依旧喜欢这里的街道和房子,喜欢路人脸上反映出来的生活,喜欢行驶在高架上时内心的平静,喜欢阳光下眩晕人的气味,喜欢短发的自己。
     
         书里写着:灼热的阳光照射在额头上。大风吹过,一切完美无比。

    谁是我的普罗扎克

         近病了,额头发热,脑袋在左右摆动的时候明显觉得昏昏然。这个夏天的热浪来势汹涌,将可怜的我们一网打尽。那天吃药,发现儿时对药的恐惧依然存在,很努力地咽了两回才把药吞下。事后,又猛灌了几口开水,唯恐那药丸会冷不丁地逆流而上,想想也不晓得自己是什么心理。
         没错,药不过是一种苦涩的安慰。
         如今真正体验到长大成人的苦闷,一种要放弃许多的无奈。于是整个人开始变得焦虑不安,仿佛那个从前的自己再也回不来了,一如覆水难收。
         还记得有人问百岁老人长寿秘诀,老人说:“吃好,喝好,睡好,玩好。最重要的是当年我拿着船票,赶去南安普敦港的时候,泰坦尼克号已经起航了。”活着有时是要靠运气的,再谨慎,会死还是活不了。我承认自己并不是个好运的人,生活看起来是那么骄傲,我抬头仰望,甚是耀眼。
         辉哥在QQ窗口打下迷惑人的字眼:回烟台不?这里只有23摄氏度。
         我想我需要冷静一下。
     
         普罗扎克:用于缓解忧郁、焦虑等的药。

    给生活加点料

         要写点什么的时候总是没时间,不晓得自己在折腾什么,一整天一整天的浑浑噩噩,感觉却是度日如年。
         今天还是很热,下午在招行坐着,外面突然起了雷,隆隆作响。风忽的就大了,天色渐暗。我以为要下雨了,暗自兴奋。可惜那只是我以为的,转眼又晴朗无比,仿佛之前经历的一切是错觉。这个季节的杭州着实让人抓狂,幸福指数在不断下跌,一个跌停板接着一个跌停板。想来脑子里总有些东西怎么也消化不了,等过了这个夏天,我要彻底清理一遍。     
         下午收到一张来自Colorado的明信片,他说,看到地震的消息,很震惊,希望我一切安好。淡淡的几句话,在那一瞬间,却让我狠狠的幸福了一把。
         迅雷上挂的电影《Noce Blanche》进度还是2.9%,已经快三周了吧,我开始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放弃。最近扫荡了很多电影,书倒是愈见少了,路过庆春路的购书中心时,总是驻足,然后暗自走开。如果不看,买来干嘛呢?想起寝室那姓尹的丫头送我的书还在打包的箱子里躺着,心中一阵愧疚。
         我在看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可以这么安静。人有时候,总是看不清自己,永远永远的无可救药。
         开始尝试着给自己的生活加点料,甜蜜也好,苦涩也罢。 

    最后一个模范生

         在下雨。从上海到杭州,断断续续地下了一整天。夜里八点二十,到达杭州城站,人还是很多,这是你熟悉的城市。在随身携带的包里倒腾了半天,才发现没带公交卡。离开整整三十天,有些什么正在暗自改变。你庆幸在上海坐地铁时换了很多硬币。然后等待188路公车。
         难得车厢里就那么几个人,零落地坐着,一对母子正轻声地说着什么。车在潮湿的夜色中穿行,各色的灯光扫进来,斑驳陆离。雨没有要停的样子。把脸凑近玻璃,黑暗中高耸的房子一幢幢掠过,没有出路。那一瞬间,很像电影。
         过去的三十多个小时,包含了许多决定性的因素。你说:我再也回不去了。在你拥着他们不住地掉眼泪时,这样的想法一遍遍反复。多么坚忍。那个上午,晴朗了许久的烟台下雨了。你清楚地记得,那清凉的雨点从路边的梧桐叶间滴落,在脖子里留了痕迹。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然沉到了心底。挥手告别的时候,发现手臂上明显黑了一圈,干燥的肌肤有了海边的味道,很清晰。
         一个人坐上回杭州的动车组,你觉得空调开的猛了,很冷。你多么想找条毯子把自己严实地裹起来。那条浅蓝色的毯子,临走时被你扔在宿舍的床角了。而此刻,你只是想睡着。
         刚进屋你便拿出毕业照,指着那一排女人向家人介绍:就只有12个,都是不同省市的...你自顾自说着,直到被推进浴池。温热的水从头顶倾泄下来,你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真的希望什么都不想。
         这一刻,你离烟台千里,已经不再是个学生。 
        
         你在码下这一堆字的时候,暗自叫着:完了完了,我已经开始想念...    

    100种生活

         校的日子近了。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百感交集,回想着过去的那个四年,再之前的三年又三年,多么想念12岁的自己,笑得放肆,哭得畅快,一脸无畏的表情能撑多久是多久。奔向23岁的自己,开始懊恼曾经的种种不是,开始刻意地搜寻自己想要的生活。阳光灿烂的午后,赤着双脚站在海滩上,任由潮来潮去,耳边浮动着那样的歌词:整个海洋摆动,柔软地举起我;孤独给我自由,忧郁得好感动,想要的生活怎么有100种,该怎么走,谁来告诉我。
         上午起的很早,走出19楼,顿感神清气爽,美好的早晨,整日整日的困乏就这么消失殆尽。原来想要的,也可以如此简单。没顾得上吃午饭,赶着点捧上可乐爆米花在新世纪影城看了场《功夫熊猫》,狠狠地笑了,在那个昏暗的空间,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明天开始收拾行李。我能想到的,便是不一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