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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镇江 我果真是懒人一个,挣扎许久才整理了些许照片。
五一的镇江之行如今仅仅能从这些片子里找寻一二:西津古渡,金山寺,当然,还有迷笛。
这里面没有加入迷笛现场的照片,我觉得镇江是个安静的小城,迷笛只是一瞬间的意外,人们在疯狂之后终究要归于平静。
那个独立于镇江外的迷笛,你可以在很多地方找寻信息,而我如今只想告诉你:二零零九年的春末,我在镇江行走。
或许若干年以后,我会再细细讲述。
再见 我在周六的午后,洗了个澡,顶着一头的湿漉漉,坐下来码字。
就在刚才,逐一进了大家的空间,有的始终如一,有的貌似荒置已久。后者的状况我很能理解,我之前或多或少是想过放弃这里的,无论曾经下过怎样的决心,终究顶不住那些所谓的无奈。有多少日子可以重来,如今都会这样感慨吧。
老杨最后的更新是在去年十月,《喜欢一个人》。他说,喜欢,就是傻傻的,傻傻的,执迷不悟。我也是个固执的人,一厢情愿的守着自己的坚持,从来未曾想过这样的执迷不悟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多大的困扰。或许我们的将来都会因为这一刻的坚持而留有遗憾,但是,相信不仅仅是遗憾而已。
soilinkin一直以来都是单刀直入的孩子,不折不扣的摇滚党。说些什么,总会让人惊艳。是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写下的所有或许都是为了留着自己的情绪慢慢消化,但我知道,他一直在那。这样的人,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PeterPan的最后一篇日志《不再更新》全文就两字:再见。这个静止的空间果真静止了,像是应了某个签一般,决绝的意味。
白鱼同学说,要倡导一种写意的生活。我也希望,未来的日子,对抗现实,把日子过成诗。 住在春天,靠近海洋 今晚无意中听到曹方的新单曲《住在春天》,歌唱着女孩的幸福:住在春天,靠近海洋,一个爱的人,一只狗……两个人一辈子,比较温柔,你拉着我,向南走,向北走,愿把所有交托你手中。 二月在日光之下 日光之下,努力生活。二月的第一天,我在自己的豆瓣留言栏这样写道。
上班对我来说算不上是件痛苦的事。毕业以后也渐渐收敛了散漫的行事作风。而那些我认为理所当然应当出现在生命里的人和事,那段最美好的时光,此刻正和自己渐行渐远。
在杭州停留的短短两天,不由得想到了很多人。手机里塞满了新年祝福,唯独没有他们的。从来没意识到自己是这样念旧的一个人。记得回家那天走出汽车站,在门口的报刊亭破天荒的买了一本《萌芽》,2009年2月刊,NO.484。冷色调的封面,在右下角看到夜X和那多的名字,感觉高中时期对文字无可救药的迷恋忽的就爆发了。而我在发觉自己要跑回老路的时候总是毫不手软地又将自己拉回现实的正轨。这个时候,有多悲哀。
事实上,二月是一个有足够理由快乐的月份。在这个月人们辞旧迎新,打扫屋子,理清生活。我们总应学会感恩,尤其在年初的时候,时常心怀期望。毕竟,生活不需要那么多的善变和反复无常。 无相关的那些事 已经是一月中旬了,毕业以后的第一个冬天已经进入深状态,可是我却没有了冬眠的感觉。
一大堆工作,一大堆要考虑的未来。 上午出门时忽然想尝试吃不一样的早餐,不再是煎饼裹鸡蛋,外加一杯廉价豆浆。可是真的换了不同的来吃,却发现还不如之前的味道。食不知味,突然感觉好无奈。晚上看了一部电影,听着自己越来越生疏的英文对白,觉得有些东西就那么失去了。然后,睡觉。 只有周末才能睡到自然醒,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12点之前入睡了。 ![]() 昨晚突然听到一首叫『HOME』的歌,歌手的名字很陌生,但旋律是我喜欢的。我承认我被歌词深深打动。一遍一遍的重复着:I wanna go home,I wanna go home...很多时候,我总是太主观,带着先入为主的色彩看待人和事。老是在想,以后的我会是怎样。 天气时好时坏,有些时候下午4点多天就迫不及待的黑了。那些个无所事事的周末,我不停地走,希望若干日子以后可以走遍这个城市大大小小的角落。看来我比已知的自己还要疯狂。 Am I ? 巨大的事实 是谁说的,“讲真话的时候,心里会落满了冬雪,踩上去吱吱嘎嘎作响,然而是实的。”好长一段时间,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生活像是一面硕大无比的墙,涂满了那最最真实的白。
12月末 暴走
顶着12月阴冷的风,几经周折我总算是找对了地方,传说中的一九三三创意园区。整个楼里很冷清的样子,几个店铺,还有俩酒吧,显然这里还是一副“邻家有女初长成”的模样。楼上楼下兜了一圈,却也感觉不赖,不少个摄影爱好者流连此处是有道理的。
出来的时候天色更差了,温度降了不少。由于一时找不到回去的路,就按着路边指示牌“外滩 往前走400米左转”照做。走了很长一段路,人懵了,不知道是走过了还是压根没走对方向,总之那外滩在我看来彻底成了水中月雾中花。好不容易抹黑回了住的地方,那一刻身在异乡的感觉尤其浓烈。这个城市对我而言仍是那么陌生,正如我这个不合时宜的人,被这个荒谬滑稽的世界不露声色的模糊了一般。
1月初 继续暴走
对于一部分人而言,西湖依旧是个迷惑人的字眼。阴冷的天,我和另外几个从上海赶来的朋友沿着西湖顺时针走了三分之一,然后返回出发地又逆时针绕了三分之一个西湖。其实我的初衷只是想一睹万松书院门口浩浩荡荡的相亲场面,结果在走完第一个“三分之一”到达万松时,感觉严重地被欺骗了。眼见零零落落的几个大叔大妈,身后顶着一排的征婚启示,完全不是想象中“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样子。同行的那几位显然是一副“我就知道”的德行,幸灾乐祸的模样太明显了吧。
而就在前一晚,当我在杭州剧院的某个位置上正昏昏欲睡时,坐在一旁的姐姐俯在我耳边压低了声说:“去见见吧,据说长得很帅的。”相亲?是的,我在那一刻忽然意识到我已到了待嫁年龄这个事实。这恼人的岁月啊~
我希望的是:在那些巨大的事实面前,继续长大,拒绝悲伤。 刺猬 疯狂的刺猬 当我翻遍了背包、口袋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张写有育音堂地址的纸条时,我想我要疯了。
几经周折,12月13日晚8点22分,我总算摸黑到了育音堂。后来想起这件事,总觉得自己实在够冲动的,外加还是个粗枝大叶的主儿。推门进去的时候吧里的人还不是很多,点了杯橙汁便和大家一样各自找地方待着,昏黄的灯光下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
演出比预计的晚了许多,等候的过程我几乎站着睡着了,直到紧挨着我的那个聒噪女生很响亮的说了句:"看呀看呀~人家等得都睡着了~"我正琢磨着对方说的可能是我,暖场乐队Boy climb rope(男孩爬绳子)登场了,三男一女,中外混搭型。唱了几首全是英文的,我站在音响下愣是一句也没听清,强烈质疑自己所受的英文教育,只记得台下的某个白人小伙儿特兴奋,一个劲地喊着"YO YO MAN ",台上的白人二号回应也是相当简洁,自始至终就仨字儿,"谢谢你",还是跑了调的。
Hedgehog(刺猬)登场的时候都近11点了。等我反应过来,发现周身全是人,确切的说,全是老外。整个育音堂像个小地球,当晚来这里的客人或许不全是冲着刺猬的演出,但来的人似乎都明白,音乐无国界,就像大家在这里都喝着一样的喜力,抽同样的中南海。
我对刺猬的认识来源于前一天晚上在豆瓣上看到的几段描述性文字,两男一女,很和谐的组合,很青春的样子。"简单的三大件,简单的旋律,简单的歌词,配上独一无二的双声部男女主唱,使他们在北京摇滚圈中独树一帜。他们不愿遵循成人世界的生活规则,天天做着回到孩童时代过六一儿童节,被玩具、小人儿书、动画片包围的白日梦。"这就是我认识的全部。所以我说我不记得开场曲是什么,不记得他们唱了哪些歌,但我不觉得惭愧。我唯一熟悉的是《玩具和61儿童节》,这首歌也掀起了演出现场的高潮。快结束的时候,就像所有人预想的那样,一声声"ONE MORE"又让乐队加唱了两首。事后,有人在豆瓣留言说,当晚刺猬总共唱了16首歌。
当我离开育音堂的时候,已是14号的凌晨。12月的上海已经很冷了。我在回去的路上打着哆嗦,继续兴奋着。 生日快乐 我要讲一个故事。
1979年到1997年,这18年间,有人用pola相机,每天拍一张照片。第一张是1979年3月31日,最后一张是1997年10月25日。他于1997年10月25日辞世,他的友人将其生前所拍的照片全部整理出来,翻拍成册。 18年都在这里。 而我出生当日。1985年11月27日。是这张: ![]() 上海双年展 今天是第七届上海双年展的最后一天,没时间考虑去与不去的问题,于是排除万难只身一人前往。
在豆瓣看到大家的评论,褒贬不一。而事实上我看到的情况是这样的:记得双年展开展那天报纸上描述说是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明天都结束了,今天去的时候,美术馆门口还是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受到“高人”指点,我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美术馆的后门,看到左手边一溜的宣传板报,色彩缭绕,相当得有气氛。拐到前门,穿过重重人体障碍,终于看到了传说中从中国美院跋山涉水搬来的火车,很破,很有历史代表性,忽的我就想起上大学时坐的2584次列车,当时就觉得这类车肯定一大把年纪了,拿来展览比较合适。车厢敞着大门,可以随便进入火车内部参观,于是大家上车下车一阵猛拍,场面甚是热闹。
快城快客是这次双年展的主题。有位仁兄说的好,这个题目横向展开简单,纵向挖深不易。我在里面游走的近2个小时,看着其他人从身边走过,表情各异,透露着他们对这些作品的理解,许多是我读不懂的。在那个由拖拉机、汽车和飞机组装成的大怪物旁边,听到一位母亲对着两个小孩解释着何谓拖拉机,那认真的模样让我感慨不已。时间不会倒退,一代人和另一代人仿佛站在“银河”的两端互相遥望,谁来架起之间的桥梁?
一个双年展结束了,更多的“桥梁”正拔地而起,走到对岸的人有多少谁又知道。 ![]() 再走南京 三小时加两分钟的短途出行,那是上海到南京的距离,有多少公里我不知道。
记忆中那是个溫柔的城市,溫柔的人,溫柔的街道,空气中飘荡着历史浓郁的味道。出发之前我知道我很快又会离开那个城市,短暂的停留或许还不足三十个小时。
见到May的时候,这女人背着阳光跑向我,狂呼道:“瞧你个大脑袋,怎么把头发给剪了?!”然后便叽叽喳喳感叹了许久,我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感觉那么熟悉又那么久远。毕业那天,我们曾拥在一起呜咽着说不出话。如今一切归零。
(一)湖南路情结
我们在湖南路的“傣妹”吃火锅,在那个我唯一熟悉的街道,我跟他们描述了曾经遇到的“抱抱团”和东南大学破旧的教学楼。那时是上午十点。
(二)太平洋百货人如潮
正赶上太平洋百货六十周年店庆,我们发挥出国人爱凑热闹的本性,义无反顾的进去,半小时后狼狈撤离。
(三)晕转淘淘巷
我知道南京有个叫西祠胡同的网络社区,但的确是第一次听说淘淘巷这个地方,据说那里是全南京年轻人钟爱的淘宝之地。从三楼转到五楼,走马观花,却也淘了不少小玩意。
(四)游走紫金山
第二天秋高气爽,我拒绝了爬山的建议,于是几个人百无聊赖的在山下晃悠,看到了矗立在南京城长达数百年之久的城墙,一行人因墙上标注的那句“我已经600岁了,请勿靠近”而引发出一场南京历史大讨论。回来的路上忽然意识到,我们从南理到紫金山这一来一回所花费的时间似乎比我们在山下游走的时间还长,想来旅行都是这么回事。
(五)暮色中的雨花台
去的时候已近下午四点,遇上从徐州过来的几大巴中学生,整个景区忽然热闹许多。在纪念碑下驻足,身旁三个打扮入时的妇女正对着墓碑鞠躬,很严肃的模样;碰见一位老人,逢人便讲起他的“当年”;而至于那个商业味极浓的毛主席物品展,我们都没什么想法。
从雨花台出来我便直奔火车站。匆匆两天,那一刻我知道我不能再像个孩子一样飘来飘去。
阅读链接《发现南京》(2007年1月29日) 〓我の另一颗门牙™〓新鲜·稚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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